“一回来就开电脑做么?快点坐下来吃饭。”爸说。 “吃肉啦,喝那个汤。”爸说。 我没应,只是照做。 昨天早上,也就是营的第二天,他们做着早操。 电话突然响了,那时是早上7点多的时间,电话显示,是老爸打来的。 “阿婷啊,你早上有打电话回家是吗?” “啊?没有啊。做么?” “没有啦,早上家里电话有响一下,我还以为是你打电话回来。” “哦,我没有打。” “嗯,那ok啦。” 很温柔的声音,我知道,他很担心我。
办营的事情,我只是会提起我几时会办营,然后要去开会什么的。 没多说,他们也不会多问。所以,他们并不了解详情。没什么必要知道。 在营里没说,回到家了也没说。我希望能在这里说。
营前准备不充实、不足够,营中分配工作不妥当,合作、团结不起来。 大部分工委都是第一次办营,我们都是无头苍蝇。我更是大大无头苍蝇。 身为主席,管不好工委,管不好内部事务,提不起工委为营发奋的劲儿, 造成了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错误事件。 身为副营长,我没适时补助营长,很多事情都由她出面, 而我却在后面指挥不来、决定不来,还造成了她许多困扰。
一开始,他们说,营长副营长不应该参与营员群玩乐。我们就退出营员群。 他们说,主席是负责管理工委的,我就去管工委群。 因为营的节目有些混乱,加上工委们的懵懵懂懂,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做什么。 必须要跟节目组再次商量,再次给他们确定工作,应该做些什么。 身为主席,我要去催场,跑这跑那不是问题。但是我发现我没能与营员好好地交流。 有个营员对我说,“嘿,还记得我的名字吗?我知道你叫心榳哦。” “err..”我呃了很久,我根本就没问过他叫什么名字。 “你很没心咯,我记得你的名字咧,你做么可以不记得我的名字?”
我说,我对工委们有信心。但是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一张白纸。 我不知道,一件小小的事情,也需要我需要说了才会做。我高估了太多东西。 营中的事情,我微笑度过,我不太敢脸黑、累给他们看。他们——营员、工委。 就像伟祥学哥在营火会时说的,“看到你们这个样子,我们也不会有心情玩了咯。” 我没回答,我承认这个错误。 当时玩营火会,我真的很高兴我有机会能与营员一起玩了。 但是我发现,我玩不久,就会喘不过气、头会有点晕。 不过拿水来喝就好一点了,所以我继续玩,呵呵呵。 不过玉婷会更累,而且一整天没吃到东西,又要出面很多事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 我面对的是工委,她面对的是营员,差别是很大的。
学哥说做主席就要有主席的样。 我在外很少骂人,习惯了不必骂人,我变得不懂骂人。(在家就......呵呵呵。) 我觉得我骂人很没重点,不够火,不够说服力。他们逼我骂人。(赖人家~) 不过我现在觉得,没骂人的后果,就是会有人乖乖爬到头上来。 我给你面子,你不给我?!(关面子什么事?= =) 没关系,我不介意,反正也没什么差别了。
营结束得不是很完美。 他们说,结束了,你应该开心才对啊。 我开心不起来。我知道,压力、失望、被嫌弃的眼神、被指责、那些烦恼…… 这些东西,是时候释放了。 在营里低头,那是累;在营结束后低头,那是崩溃。 在分享会看见玉婷还没说话就哭了,我不知该说什么。 在分享会我没哭,我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学哥学姐说,在营要结束时,如果学哥学姐穿上他们的学记衣服, 就代表他们认同我们的营。我不知道你们认同我们的心情是如何的。 我不认同我自己。就像美均学姐说的,我们可以做得更好的,并不是这一般的烂。
其实经历三天下来,我觉得我还撑得住。 不过营一结束,我知道了。 分配营员收拾行李和宿舍时,并没分配他们整理整个校园。 我说没关系,既然都说好了,没理由再叫他们帮我们整理。我们自己整理。 我以为我们做得到。
营结束直接有个与学哥学姐的简短会议。 有工委赶着回家、有工委说要与营员交流、有工委说要赶着去B区的营地。 无所谓,我说了,我自己整理得来。 我要崩溃。我不能在你们面前崩溃,不可能在你们面前崩溃。
不知是我对那学校有归属感,还是什么的。 我要学校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还给校方,就如同我们来的时候一样。 工委们,回家的回家,交流的交流,去B区的也走完了。 我知道你们要庆祝生日,不过我故意避开了。 你们跟我说,你们真的帮忙整理场地了吗? 上宿舍,我还看到没剪的绳子、没排放好的桌椅、没撕下的“禁地”、 没整理的垃圾、没带走的用具和毛巾! 去篮球场,我看到一大堆的破气球散在篮球场!全拾起来是那么的一堆啊! 知不知道那些气球是有颜色不是透明的?知不知道放眼过去很容易看见它们? 知不知道校方看到了这些会对我们学记队有什么想法? 我再回到礼堂,台上还有一大堆在SURVIVOR时玩的用具、早上吃的面包、 那些零零碎碎的笔啊、纸啊、那些你们没带回家的东西,那些没排好的椅子! 礼堂的风扇那些也没关。报到处的桌椅也没搬。食堂的垃圾、杯盘也没整理。 不要坐在那里没事做,看到有康在搬桌椅,还对他说:“你场地组真的很辛苦哦!” 学校是场地,就是场地组的责任?你累他就不累?不会自动帮忙?
你们到底是认为会有谁会替你们善后?! 有,一定有像我这样的笨蛋! 看着你们要赶着去B区,我也好想跟去。 但是又想起了场地,我就没办法开口。 打电话回家,听到没人能载我去B区,我真的很想哭出来。 我不敢打电话跟政彦说,我很怕会伤害他的心。 即使回到了家,我还是没勇气。没勇气打电话、没勇气哭。 我和平常一样,只是累了一点,我不要家人知道。
SMS给政彦,想替他加油,没想到他过后就打来。 听到他无力的声音,我想给他鼓励,但是我的声音在抖。 很烂的鼓励。 对不起。
庆功宴,我还在考虑。 还有,在整理场地时拿到的一切东西,不管是笔盒还是毛巾,我全丢了。 那些MARKER PEN和麻将纸我也丢了。
PS: 添祥学哥之前SMS我,要我传话,可是我忘了。就在这里给你们看看吧!
[ 其实刚才和你们集合时,语气的确重了一点,在这向各位慎重的说声:对不起!原本我是带着探班的心情进营,没想到一切都超乎我想象,“改变”不知是要用来形容你们呢还是要用来赞你们!营里一切一切的过错相信学哥姐已讲了,我也免提了!刚才看了那边的静思语,我的确很愧疚于那一句:不要以善小而不为!我觉得配戴者联谊会的卡片,没有尽到责任去教导你们,原以为通过会议后协调员便会转告你们。但现在,我发现我错了,原来一些小小的事情足以造成某事情的发生。当时你们是否有反省过自己呢还是已麻木了?我真的很想听听你们的心声,一句你们内心的感触:你,到底为这营付出了什么尽过什么责任?而那份心是发自于内心的付出还是为了“完成任务”而“尽力”呢?此时已经没有所谓的对或错了,答案请留在你心中!明天还要继续奋斗,记得你们是一团的,多关心下身边的朋友,分担大家的工作吧,祝你们的营能顺利举行,同时也盼各位能真正的“改变”,就算是改一点点也无所谓!因为这将是你们一生无价的财富。]
他是在营火会进行时线给我的。看完这,更让我觉得失败。 |